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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10日 星期三

給參加比賽的音樂人與樂團建議

八十八顆芭樂籽 88balaz 主唱兼吉他手阿強的前言

比賽是一條路,有很多路都可以前往你想去的方向,當然可以選擇哪一條路,也能選擇用什麼方式前進。
但既然踏上了,就不用有什麼遺憾,就算路歪了,塌了。總還是會能找到路的。
因為路是我們走出來的。



心態方面
有勢在必得的自信很好但別在舞台上講
■當成自己演唱會很好但別過於作秀
■平常心,當成一場live house的小型演出,最適合
■比賽是挑戰是考驗,也是學習與觀摩的良機,別忘了交朋友
■沒得獎往往是收穫最豐富的時候,聽到很多建議甚至是批評,不必沮喪,那才是參賽珍貴的「獎勵」

賽前準備方面
■平常自己最愛、最熟的歌曲,並不用特別為比賽或評審或觀眾特質而改變。通常為比賽而作的改變,只會更糟而不會更好,忠於自己才是最好的準備
■練團如果在場有第三者的眼光,為自己提建議,有助於團內人發現缺點,避免無效益的「苦練」。或者請人錄影,練完隔天樂團一同看錄影檢討
■有經驗、專業的樂團前輩一旁指導會有幫助,尤其是技術層面的學習
■賽前一天可以不必長時間練習,得到充分的休息最重要
■好的分工才能打好仗,樂團出去表演、比賽或經營也同樣的道理;比賽是考驗團隊精神最佳時刻,也是永續經營的關鍵

比賽當天注意事項
Sound check是音樂人和樂團與音控師間的溝通和調整,不是練習時間
■也別把Sound check時間當調音時間調音是上台前就要做好的
Sound check與比賽或演出結束最好向音控師表示感謝包括舞台上協助綵排及正式表演的舞監燈光等等後台工作人員都是幫助你們完成一場好表演的要素,別忘了向他們致謝
■上台前一小時,主唱與需要和聲的,需開始暖身開嗓(樂手也需要一套暖身):
       和運動前的拉筋類似
       Stretching舒緩漸進伸展使用到的器官肌肉
       爬音階、找找共鳴的位置
       喉嚨保持開放和放鬆
       做做鬼臉,讓臉部線條不是僵硬的
       喝溫水,不只是唱前或登台前才喝
■避免緊張,放鬆自己:
       腦子告訴自己緊張是正常的
       肩膀下巴放鬆
       開嗓:大喊K打哈欠或做一下吞嚥(喝水)的動作
       自信可降低緊張的情緒
       腦子裡對所有樂句和情感反映像電影,可再三重現
       保持安靜和深呼吸再上台
以上暖身與放鬆之要點,可減少上台後患得患失,過於緊張導致音與拍子不穩等毛病。

結語
■感動才是本質,而不是刻意討好
東京大學博士茂木健一郎說:「音樂的本質,可說是帶給我們每個人生命的訊息,與音樂邂逅,是具有創造性的一件事,不論何時,都可能為我們在既知的事物之上,帶來一種未知的魅力。」
帶來一種未知的魅力。」比賽也一樣 

2014年7月15日 星期二

海洋音樂祭回想錄■為什麼叫Hohaiyan Rock Festival

■Ho-hai-yan海洋之歌
海洋音樂祭靈感,是從陳建年獲得第十一屆金曲獎最佳男演唱人獎的《海洋》專輯聯想而來的。

巧合的是新世紀的2000年,也是台灣歌壇大翻轉的一年。流行類最佳演唱專輯是范曉萱的《我要我們在一起》,最佳編曲黃大煒、郭巍「秋天1944」;最佳方言男演唱人豬頭皮,最佳作詞人雷光夏,最佳演唱團體「亂彈」,最佳女演唱人楊乃文,最佳作曲人陳建年,最佳新人紀曉君,最佳演奏專輯《三橘之戀》,除了江蕙、陶喆算「大角」外,可以說是獨立唱片公司大獲全勝的一年。

「角頭」成績尤其出色,陳建年拿了兩個獎,《三橘之戀》是「角頭」的產品,紀曉君雖然是「魔岩」的藝人,出自「角頭」的原音社,且那張專輯也早在角頭時期已製作初步完成。

客觀說,這一屆打破金曲獎過度重視商業成績的準則,重新回到創作、人文與音樂生命力的標竿上。也有評論認為這是一劑猛藥,往後的金曲獎可能產生「鐘擺效應」大幅往商業取向靠攏。

大爆冷門的結果,讓主流的國際唱片公司群情嘩然,特別是在流行音樂市場銷售量下滑的不景氣中,金曲獎的「Indies傾向」,讓大公司老闆相當不滿,給予主辦單位新聞局和評審團極重的批評,彷彿金曲獎掌握了錢潮的流向,其實只不過是,被他們認為的沒沒無聞之輩打敗,面子掛不住而已。

不可否認地2000年「Indies」出頭天鼓舞了台灣眾多獨立唱片,音樂創作多元化,樂團如雨後春筍地在台灣各角落蹦現。

由「角頭」企劃、執行,台北縣政府主辦的「海洋音樂祭」,在變革年代中發聲,是天作之合,且具有時代意義。張四十三拿陳建年的「海洋」作為發想的頭緒,並非天外飛來一筆。他坦白地說:
「其實最早ho-hai-yan是提給當時魔岩唱片總經理張培仁的,想在台東海濱辦,但一直籌措不到經費和贊助,我就把構想巧妙地挪到這邊來,把原住民音樂變成搖滾樂。」

呼喚海洋壯麗的靈魂與力量
張四十三在海洋祭的導言中寫著:
「『Ho-Hai-Yan』(吼嗨漾),在原住民的語言習慣裡,原屬語助詞,本不具意思。但又有一則傳說;敘述在尚無文字紀錄的原住民祖先,有日驚奇地發現了海,卻不知如何稱呼她。

於是便楞怔怔地鵠望著一片汪洋,不自覺地跟隨著一波波拍打著岸邊的浪水,哼起了Ho-Hai-Yan 的旋律。因此,Ho-Hai-Yan乃是早先原住民族對海潮浪水的形容。台灣四面環海,台灣住民本應具有豪放的海洋性格。

但,由於我們的祖先早年自唐山飄洋過海時,多不諳水性,在黑水溝喪失了無數的生命。於是在我們的基因裡,隱約遺留下了某種對汪洋的恐懼。加上蔣介石政權退守台灣,全島施行戒嚴,封鎖所有海岸線,致使台灣綿延數百里的美麗海岸,遲遲未能有計畫性的發展。

取名為「Ho-Hai-Yan」,俗稱「海洋祭」。一方面,Ho-Hai-Yan 是台灣原住民對海洋最美的稱讚。另一方面,希冀能讓台灣年輕的子民,克服對海洋的恐懼,重新去對待、珍視、愛惜這片環繞在我們四周的婆娑之洋,美麗之島。」

不用貢寮福隆或海洋的英文做為音樂祭附註的字眼,我猜想是在強調一種文化的主體性,以原住民的「Ho-Hai-Yan」為名,又有族群融合的深意在。早年東北角海岸是平埔族凱達格蘭族和噶瑪蘭族人的居住地,以狩獵維生,但隨漢人拓墾,逐漸同化或移居。而新世紀的今天,我們可不可以讓「Ho-Hai-Yan」的歡歌,做為撫慰、抱歉,以及「我們都是一家人」的懇切呼喚呢?

曾在一篇題為「海洋如此多嬌,就屬音樂最妙」的文章中寫道:
「海洋,帶給人的聯想不外是開闊、壯觀、澎湃、熱情,又象徵著冒險、深沉、挑戰、征服。但這兩個面向並不對立,而是同時散發光芒的海洋性格及其文化。所有豐富生命力量的呈現,都擁有海洋特質;尼采的思想,海明威的老人,鄭愁予的夢土,梵谷的向日葵,羅大佑的鹿港,The Doors的詩歌、性與死,等等,無不如此。 

而音樂與海洋簡直是近親,往往好的音樂和歌曲,讓我陷入冥想所產生隱喻,大多是波濤、浪潮、漂游、靜海上的月等等之類。」

這段文字,是呼應張四十三在導言中所提到的台灣住民的海洋性格,而那種探險、刺激、漂流的根性,是不會消失的,也不是長期禁錮後,一朝一夕可以除滅的。海洋祭只是一個小小的發聲,然後把親朋好友、三姑六婆、各族各膚色各國人士都拉進來,粗聲細嗓、歌仔調、搖滾腔都可以,十足的熱情和真誠,海洋壯麗的靈魂與力量便接近了。

或者學陳建年唱著「海洋」:
徜徉在海邊享受大自然的清新
忘卻所有的煩憂心情放得好輕鬆

不必想太多,單純,也是來海洋祭的好理由!

2014年7月14日 星期一

海洋音樂祭回想錄■搬動人山人海到貢寮

萬事起頭難。誰會想相信七月炎夏的福隆海灘,除了固定的泳客,誰會大老遠地走出冷氣房,奔向偏僻的小鎮,聽幾支名氣不怎麼響亮的樂團,在那兒鬼吼鬼叫呢的?

如你是樂團主唱或樂手,演出之前會擔心些什麼呢?是曲目恰不恰當?是準備夠不夠充分?是臨場表現能不能夠水準?還是怕耍冷,掌聲稀稀落落?但如你是演唱會主辦人,憂慮和壓力可能百倍於任何一位樂手與主唱。

第一次海洋祭沒落幕前,誰也沒把握。

東北角萬里無雲的晴空,吹著不可確定的風。阿堅要憂心的,不只是舞台上的,還包括到底會有多少人來?墾丁「春吶」已經有了歷史和口碑,北部樂團樂迷會提前買票、訂房、包車南下;而離台北不到兩小時又免門票,他們會來嗎?會喜歡節目的安排嗎?舞台音響能教人滿意嗎?萬一老天不賞臉,發脾氣下大雨,毀了演出該怎麼辦?還會有下一屆嗎?可以想像所有工作人員的疑問、憂心,就像浪濤拍岸般,隨著心跳,從全身濺出汗水。

張四十三在綠色和平電台任職時,籌劃建台與台慶活動,有過超大型連續33小時的活動;「角頭音樂」也辦過不少演唱會,大多數以Live House、小pub或街頭的個人演出居多,其他有關樂團演出除了「五四大對抗」,值得一提的是98年歲末,在華山藝文中心的「華山論BAND」,兩個上下舞台,別開生面地讓兩團同時演出。而相較於眾多樂團大匯演,又得在海邊沙灘上,是史無前例。就算專辦演唱會的公司,也沒有這種經驗。

唱片公司向來都是同圈人一起共事,搞唱片的、音響的、舞台的、弄裝置的、美術或文字的,較容易彼此取得共識。而海洋祭的工作團隊不同於一般演唱會主辦單位,畢竟是台北縣政府,還有地主貢寮鄉的地方官員。活動前的協調、溝通及詳備的規劃,都必得謹慎且周密。

張四十三說:「剛一開始和官方要開很多會,原本不習慣,對官方的思維模式和做事方法有些隔閡,但還是要去開會,不然事情無法開展。到縣府和警察局、衛生局、交通局、消防局、貢寮鄉公所等等單位一同開會,開了快八小時。而我第四個小時就擋不住了,便先退席,有點無奈的感覺。」

想做大事,在過程中不是什麼都可按自己的意志而行,能忍則忍,眼光要放遠,特別是分工繁細的團隊一道合作時,沒有誰有權可以任性而為。表面上看來,誤以為獨裁集權式的領導,可以貫徹理想,提高效率,卻無法確切防止偏私、矇混、扭曲;而民主議會制,好處是盡量讓大家都舒服,使公共利益均分得更服人心。

向來個性很阿莎力的張四十三感觸良深,此刻他該唱Bon Jovi的「Keep The Faith」:
Now you know is not too late Oh you got to keep the faith Faith~

然後挺住。

從縣府大會議廳走出來,夜空深藍,星光熠槢,無風燠熱,但並沒讓他心浮躁起來:「回家路上我忽然想到這一大群政府官員,西裝筆挺或者穿著制服,圍在三、四十人的大會議桌討論,為一個搖滾音樂祭催生,是不是可以解釋成搖滾樂的大勝利呢?我嘗試用這樣的思維去說服自己。」


不鑽牛角尖,由這個角度切入,他對台北縣政府在執行方面,產生不同的觀點,看待與縣府團隊工作的漫長及瑣碎。他理性地想:「如果一直抱持你不懂,我才懂的態度!那就什麼都談不下去了!」每個人都有情緒,但只照顧自己的情緒,是辦不了事的。

2014年7月11日 星期五

海洋音樂祭回想錄■尋找Indies音樂文化

表演之外,會場為增加「Indies文化」氣息,設有「獨立唱片大展」,使樂迷看樂團表演之餘,能買到喜愛的團的CD,讓缺乏曝光和大賣場的獨立唱片公司,有機會展售,是挺貼心的服務。原本獨立唱片大展是一年一度的規劃,構想中邀請參展的有水晶唱片、角頭音樂、大大樹音樂圖像、阿帕唱片、佛銳唱片、風潮唱片、十月影視(ECM)等,是好的開始。但張四十三認為大多數Indies廠牌反應不熱絡,到第三屆只有馬世芳的「五四三音樂站」在會場展售,勉強算是Indies廠牌小展。
張四十三說:

「弄攤位讓獨立唱片公司來擺,我還打電話去邀請,但願意來共襄盛舉的Indies公司並不踴躍,讓我很不能理解,打擊很大,體認到獨立唱片圈的人並不團結,不如我想的那麼單純,可以團結起來共同完成一樁好事。或者簡單地想,就拿到政府的錢,大家一起來party!可能別人並不這麼想吧!或許大家都在觀望這個音樂祭會有人潮嗎?有影響力嗎?」

立意甚佳,執行面無法完全體現,是可以想像的。另一個設計是「五換一」的活動,拿五張主流唱片換一張獨立唱片。流行音樂消費者或多或少會買到後悔的主流唱片,或喜歡的歌太少,不值得長期收藏,拿來換一張沒聽過或沒買到的獨立唱片也划算,或許媒體會有興趣,到底哪位大歌星被換出去最多?只是結果不如預期,可能是一般對主流或獨立唱片的區別,不像搞音樂的人那麼清楚,也可能沒太多強調,樂迷遊客太急著往舞台前集中,少了逛音樂市集的味道有關。

主辦團隊看重媒體效應,我這個從媒體出身的人倒沒像他們那樣在意這部分。依我的想法,第一年邀請的團一定要是台灣最猛、評價最高、有影響力的團,比如「交工」、「濁水溪」、「骨肉皮」、「刺客」之類的,讓海洋祭先受到樂團圈的重視,再走大眾路線。但操作者總是想先把大眾的「眼球」蒐集過來,才有永續經營的機會,這是可以理解的。不過我還是覺得沒「濁水溪」、「骨肉皮」是種遺憾。

為了與讓海洋祭與貢寮的鄉土民情結合,貢寮也要迎賓當主人,不是借場地辦演出而已。第一年設有當地攤位,第二年規劃有「海味大賞」便當之外,還有別的選擇,讓當地物產和遊客分享。可是需求越來越大,第二年位子只有二十個,要抽簽,第四屆增加為五十個。讓當地人士覺得海洋音樂祭帶的不是破壞。

海洋音樂祭的影響不只是音樂層面,還包括當地店家收入、觀光業的繁榮及縣府的政績都在內。張四十三想不到海洋祭成了「貢寮特產」:
「連在地人都引以為傲,有人當一輩子公務員,從不會為自己辦的活動感到驕傲的。而『海洋音樂祭』從無到有,變成今天的盛況。從消防局、警察局、衛生局等等的協助,功勞不下於主辦團隊,那種得意是可想而知的。


土洋大對抗
人潮來了,小菜先開胃。中午豔陽高照,觀星廣場題為「另一種注視」的小舞台表演先暖場。

「另一種注視」是從坎城影展借來的,或許不是大片,但深具潛力的新秀,並沒有絕對實力高低的區隔。對排節目的人來說,要一次把所有好團都排到主舞台,是不可能的,只好按重點設計安排。

「東三寶」、「馬大文」、「Scott」、「粉紅蒼蠅」和「王宏恩」輪番上台現技,愛畫虎爛的台北龐克團「東三寶」,真是怎一個「寶」字了得;馬大文的清新民謠,在酷暑中給人安撫、沉澱;王宏恩的帶動唱和快樂節奏,把場子炒到最高度,一點也不輸主舞台的表演。

那年的舞台工作由「魔岩」唱片負責演唱會的部門主管張文玲擔綱,從伍佰&CHINA BLUE的巡迴到張震嶽、楊乃文、順子的校園或戶外演唱會,擁有無數歷鍊和心得,「角頭人」也從中學習,累積經驗,「角頭」的BABOO說:
「第一屆很克難,都在摸索。搭了兩個舞台是個噱頭,也是創舉。第一、二屆舞台請魔岩幫忙,在舞台經驗上,向舞台監督葛大中學,到第三屆才有能力自己弄。」

時間接近下午三點,主舞台的大餐「史上最爆之土洋樂團大對抗」準備就緒。舞台設計是國內少見的雙舞台,一來有對抗的意味,二來減少換場的冷調,讓氣氛足以延續,不受樂團setting的中斷。

MC HOTDOG    VS  SLINGSHOT (美、希臘、加、法)
脫拉庫   VS  The MILK(加、美、澳)      
停看聽   VS   MIRACLE SARU  (日本)
糯米團    VS   6 9 ACROSS (美、加、澳、愛爾蘭)
四分衛     VS   The DUKE (美、英)後來改為 強辯
夾子電動大樂隊   VS  MIMIE-CHAN (日本)

左邊是土,右邊是洋。按樂風和表演相似性,讓本土樂團和外籍人士組成的樂團嗆聲、「對軋」。本土樂團都是在非主流歌壇極活躍,而具群眾魅力的樂團,洋將團則在各PUB和春天吶喊名氣響亮的團。民謠、硬搖、衝浪、放克、嘻哈、綜藝搖滾樂,應有盡有,大排檔!讓平常只在「地下社會」、「聖界」、「老諾」或「春吶」才看得到的團,一次盡收眼耳心。

海洋完全音樂狂歡節
MC Hot Dog」拿偶像歌手作題材幹譙加嘻嘻哈哈;「脫拉庫」主唱張國璽飈吉他夠屌,又名符其實愛脫成性,脫襯衫供觀眾尖叫;「停看聽」、「Miracle Saru」、「四分衛」和「強辯」以音樂和感染力取勝;綜藝音樂類的「糯米糰」、「69Across」、「夾子電動大樂隊」和「MiMi Chen」,脫褲搞笑、波浪舞、舞者及比基尼女郎,讓全場笑聲不斷,HIGH到最高點,完全音樂狂歡節。我有生花妙筆也描繪不出「土洋大對抗」台上菁華的十分之一,真希望這是部影音紀錄片,可以推回到那年七月的福隆。

「土洋大對抗」原來以為是鄉土味十足的張四十三,在回味童年的廟會布袋戲或歌仔戲的拼台,觀眾多的,「爐主」還會給賞金。也可能是「五月天」與「四分衛」在板橋「五四大對抗」之擴大版,但並不然。他自從知道海洋祭勢在必辦後,除了《ㄞ國歌曲》合輯中的非主流樂團外,便開始密集看更多團的演出,並看了那一年的「春吶」,才有了雛型,想辦個較具規劃性的北部「春吶」。「春吶」主辦人jimiwade2000年也到了福隆,看張四十三搞「土洋對抗」,兩個舞台怎麼玩,結果都覺得不錯。

這一切都按讀電影出身的張四十三劇本走:
「第一年有點策略性的安排,很技巧地把『春天吶喊』的外國形象和本土搖滾的對抗結合起來,產生張力與戲劇性。但又不能『春天吶喊』照單全收,一定要區隔,和做出自己的特色。」

發想時便決定以「土洋大對抗」做為主題,找在台灣的外國樂團和本土樂團做雙舞台的表演。之前看了很多洋人團的表演,挑出實力和表現力強的,再想本土團找誰搭,像「夾子電動大樂隊」和「MiMi Chen」一起對陣,效果很好。

演唱會重視群眾反應。他說:

「這樣競爭性表演的較勁,很吸引人的目光和話題,媒體也會有興趣報導,是會這樣排的原因之一。不然一個剛辦的音樂祭,沒沒無聞,請來的地下樂團知名度也不高,如果沒可看性及趣味性,誰鳥你!」